“有几个合作商在这,”沈寒清拍拍他的肩膀:“一会儿结束了去喝两杯。”
“好,我明天还要去谈合同,今天就少喝点。”
沈寒清无奈的摇摇头:“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叶怀山没有多说:“有机会再说吧。”
公司和叶然是叶母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了,他没有任何余力,再去兼顾其他。
想到叶然,叶怀山顿了顿,问:“我记得你孩子也在北京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