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风拂面,像在哄人。
不管是不是真哄,总之他的雇主很吃这一套。
就连这几天周身散发的冷意都消散了不少,声音也柔和的仿佛能化成一滩水:“不认识的人。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事情有点多,”叶然温声说:“下月就能回去了。”
“下月初还是下月末,”沈时疲惫的垂着眸,今天事儿多,叶然这几天不在家,他干脆住在公司,忙起来连晚饭都来不及吃:“我去接你。”
叶然毕业后自己开了家工作室,给各大游戏厂商、影视剧、动漫改编画宣传图、人设图等等,画圈除却看实力,有些厂商也注重画师的名气,名气的高的画师要价自然与名气低的不同。
叶然除了画商稿,平日里也接点私稿,积攒积攒人气,毕业才一年,就因为某副宣传国风的画稿大火了一把。
忙忙碌碌五六年后,去年开始叶然正式离开工作室,做起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开兴趣班,教小孩子画画。
许多七八岁的小孩子总有些奇思妙想,画的画也天马行空,叶然和他们相处得久了,说话的声音、语调,做事的态度渐渐都变得柔软缓慢起来。
两人今年满打满算,都已经突破了三十大关。
从大一那年到现在,十几年风风雨雨携手走了过来,外人眼里心思莫测的沈时在叶然眼里,一直是许多年前那个会在凌晨偷偷带他出去吃夜宵的青年。
也是这个粘人的、会因为他出远门而担忧的‘老’男人。
他轻声笑了起来,耐心的安抚:“我一会儿问问妈吧。如果可以提前的话,我这个月月末就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