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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狭窄的单人床上,叶然窝在沈时怀里,靠着他的胸膛,眼尾水汽未散,潮红一片。
沈时抱着他,埋在他颈窝懒洋洋地蹭了蹭。
他爽了就像吃饱喝足的大猫,怎么被叶然揪耳朵、抓头发都不生气。
叶然说话还有些泣音,软软哑哑的,像带着钩子,听的沈时没忍住,又往他身上挤了挤,叶然顿时嘶了声,被他掐着腰,躲不开,只能拍他的肩膀:「……沈时。」
沈时没抬头,手往下一伸,掏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闷闷的说:「硌着你了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