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就听沈时再次问他:“然然,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叶然努力控制着眨眼的次数,很乖的回答:“……不知道。”
“好,”沈时笑了,他很少笑,五官似乎都增添了些难以言说的韵味,他轻轻抓住叶然的脚踝,说:“那我再做一遍。”
那摸着脚踝的指腹粗粝温热,像在丈量,又像某种散漫地逗弄,叶然果然被唬住了,沈时垂着眼皮,含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叶然脸上,看叶然绞尽脑汁应付他,眼尾洇着潮湿的红,又乖巧又谨慎。
“不用了,沈时哥哥,”叶然缩缩脚,没抽回来,只能放弃:“昨天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我不想让它过去。”沈时道。
不等叶然说话,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当着叶然的面打开,熟悉的赭红脚链出现在眼前,叶然吓得呼吸都要静止,目光随着脚链的移动,一点点追上去,声音细若蚊蝇,小声的:“我……我不想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