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步离开客厅。
他走的飞快,脚上沈时亲自给他穿上运动鞋,似乎在隐隐发烫。
所有的疑问都在此刻荡然无存。
运动鞋没有落在休息室,而是被他慌乱之间落在了办公室里,也难怪沈时能这么精准的逮到他,甚至在他要求光脚走回来的时候,平静的从后备箱里拿出他原以为落下的鞋子。
“然然,”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沈时含着笑意的声音,男人托着他脚踝的手指修长、温热,低着头,耐心又温和的对目瞪口呆的他说:“以后做事,可不要再露出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