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价格昂贵,各项服务设施也极为完备,圣诞当天,新西兰的气温依旧温暖,海边海风咸湿,一望无际。
叶然推着叶父的轮椅,陪他一同散心。
叶父清醒已经有近一个月,从刚开始的无法下床,到现在的可以下床适当的散心、运动,无疑不证明着他身体状况的好转。
叶然怕他挂念着叶氏的事,自他身体好转后便一直在等他问起,可时间一天天缓慢的流逝,叶父昏迷一场后,好像真的不再管这些俗事。
叶然的心情也渐渐的镇定下来,直到今天,将叶父推到海岸线旁,给他披上毛毯后,叶父忽然出声,问他:“然然,张明浩那些人最近有没有找你?”
叶然一愣,反应过来后摇摇头:“……没有。”
他没有想到叶父已经知道了叶氏的情况,僵硬片刻,从轮椅自带的挎包里拿出坐垫,铺到叶父身边坐下。
海面微凉的微风袭来,扫过脸颊,叶然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他坐了许久,听叶父缓缓地说:“我和你张叔叔、孙叔叔很早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你妈妈和他们一起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