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心机颇深;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相信凤将军他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安然无恙地度过此劫。”张焉有些担心地道。虽然因着那老头刚开始便对自己一脸鄙视,也从不正眼瞧自己,张焉便对那老头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摆正心态来讲,那凤将军也是一个盖世英雄,要是放在前世,那也必定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偶像呢!
“我也正是担心。但愿如此吧。”楚云忧心地言道。
?芜和小丫头服侍凤昭南睡下,自己便在外间的梳妆台上坐了,那雕花铜镜上,立刻便出现一个妩媚的面容。她探手抚摸自己如画似的的脸,好似怜惜又好似得意。
她以妾侍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但其实,她从未与凤昭南同房过。自己这如珠玉般的相貌,如花的年龄,怎么能与一个糟老头子在一起呢?
她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像一朵邪恶的剧毒之花。
可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子有所不适。这笑容便扭曲了。
这时,她感觉浑身无力,她挣扎着,坐到榻上,试着运了力,可是越是运力,身体的四肢越是迅速地瘫软,她倒在榻上,一丝也不能动。
她知道是着了刚刚那蒙面人的道了。
难道是···他在试探···?芜心道不好,下蛊之事难道要败露?
又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凤昭南整个院内火光大作,大家纷纷叫道:“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凤家人不管老的少的,上上下下,一时塞满了整个院子。
韩国夫人刘氏拄着拐杖,由芳晴搀扶着,也心忧万分地赶过来,口呼:“我的儿!”
见了院里的丫头,着急地问道:“你们大老爷呢?他无事吧?”
一个稍微伶俐些的丫头过来行了礼,回道:“回老祖宗,您别担心,大老爷无事。起火的只是小柴房,与卧室并不相连,没有人受伤。”
芳晴颇为生气地道:“你们这些奴才,没个轻重,也不弄清楚了,既是无事,怎的还传到康宁斋?不知道老祖宗身子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