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裤子一不小心脱离了臀部与椅子的交界处,就像一泻千里似的一下被白栩拉扯了下去。
餐厅里暖气其实开的很足,不过顾盼还是一下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身子猛地抖了抖,然后被何之洲扶住。
“没事吧?”何之洲自然得简直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语气还很亲切。
“洲洲……”顾盼都快哭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口被第二根手指扩张开来,正在不断往里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