囵把荷包蛋咽下,“你不会待会儿把我扛菜市场论斤卖了吧!”
好好的气氛被顾盼破坏得一干二净,顾成珏真想直接伸手过去把姐姐的脸捏到发红,不过想了想这家伙刚刚病才好,就忍住了。
吃过饭,顾盼又被顾成珏拎回房间休息,她躺在床上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有几条未处理的消息,顾盼回了其中几条不痛不痒的,把许景堂和何之洲的留到了最后。
可最后轮到要回复这两个人的时候,顾盼又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就先把手机放到一边进行短暂逃避处理。
虽然那件淫乱而荒诞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喝下催情剂才发生的,许景堂也好何之洲也好都是为了让自己尽快脱离痛苦才会那么做……
但顾盼还是觉得短时间内……无法面对他们。
因此这几天以来两个人的电话顾盼都没有接过,消息也没有回过,不是因为顾盼不想接或者不想回,纯粹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正好现在身体也没痊愈,顾盼倒是也勉强心安理得地做了几天的鸵鸟。
在软绵绵的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几圈,顾成珏隐忍着笑意的声音就在门边响起:“这是什么新型体育运动吗?”
顾盼一看顾成珏来了,明明对方是自己的弟弟,却好像被家长抓住过了睡觉时间还没睡觉的小朋友一样,立刻躺平把被子盖好。
“我都看见了你还装睡!”看着顾盼傻到了家的反应,顾成珏真是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快,起来,量量体温。”
顾盼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坐起。
顾成珏本来想去床头柜里拿出体温计的,结果一看顾盼嘟着嘴一脸好像被欺负了似的委屈表情,一个新想法立刻在脑海中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