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地擦了擦唇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脑袋垂得跟鸵鸟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回可不是在自家的车库,许景堂并不打算在这里再发展一场车震,自然也不会再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虽然小姑娘羞怯得都快要钻地的样子很吸引人,不过许景堂也只能作罢。
“那……你要不要上楼吃蛋糕?”顾盼其实很想夺门而逃的,却考虑到人家大老远给自己送个礼物也不容易,便声若蚊蝇地问了一声。
“好。”
如果现在顾盼抬起头看面前的男人一眼的话,就会看见平时总是表情严肃冷淡的男人此刻从双眸中散发出的那股暖意,让他刚毅的五官线条都好像变得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