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所有人都呆住了,服务员拿着盘子愣在桌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竟不知该劝架还是该报警。
汪嘉文被锁得无法动弹,侧脸压在沙发里,连话也说不出,只能闷声“呜呜”两句。
来电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
她无视汪嘉文的挣扎,大拇指滑过手机屏幕,按了接听,然后将手机贴到耳边。
她还没有出声,电话那头的人先开了口,是个低沉的男声,语速较快,压着声音道:“行动失败,尾款按60%打到你账户上,尽快离开,别被发现问题。”
田黎听完,若有所思地看向身下的汪嘉文,摁掉电话。
“这位小姐……”服务员小心地开口,“需要帮忙吗?”
田黎转过头去,从后腰处抽出一张警察证,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便衣警察,这个人涉嫌□□,我先把人带走。”
服务员和周围的客人全部震惊地张开嘴,大约是第一见穿成这样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