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对心脏的定位依然精准无比,一刀便终结了这个男人最后的性命。
他抖得如同筛糠,吴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高兴事,语气轻快地说:“很好,现在我们是同谋了。”
……
刘思坚帮吴金把他的养父拆得七零八落,再把卧室和客厅清理一新,开车将人体组织绑上石头扔进不同的海域里,接着办理一系列假的出国资料,装出养父叛逃的假象。
吴金的养父,是宁海集团聘请的最顶尖的科研人员,宁海药开发的项目领头人之一。
刘岑宁背对着他们,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他没有回头,用闲聊般的语气问:“张霖失踪一个月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
刘思坚害怕得直发抖,下意识地去抓吴金的手,又被躲开。吴金没说话,刘思坚受不了这煎熬的沉默,磕磕绊绊地开口道:“不、不知道……张老师说要出国一段时间,我……”
吴金打断了他的话:“我杀了他,就在他的别墅里。”
刘思坚哑口无言,刘岑宁也没有接话。沉默过后,吴金又道:“您为什么不转过头来看我?是在后悔把我从启程孤儿院领回来么?”
“费心尽力十几年,好不容易推断出锚点就在启程孤儿院里,却领养错了人,还损失了一个项目负责人,您很失望吧?”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杀了您最宝贝的科学家,您也可以杀了我。”
刘岑宁终于有了反应,他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转过头来看身后的两个小孩儿。宋司和楚明意这才看清楚他的脸――那时的刘岑宁非常年轻,温和英俊,微微笑着时像大学里学识渊博的教授。
“我不杀你,也不追究你的过错,”刘岑宁道,“从今天开始,张霖的位置由你们顶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吴金年少桀骜的脸:“吴金,你的能力与?k最为接近,总有一天……”
……
?k。
?k是谁?
刘思坚不敢问刘岑宁,更不敢问吴金,只能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张霖未完成的项目里。宁海药通过二期实验的时候,他为了缓解越来越严重的焦虑症,鬼使神差地把宁海药偷出来,当安定药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