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什么,于他们而言也不能例外。今夜看到他冷静的面孔碎裂,实在是有些罕见。
想起始作俑者方才在冷风中的纤细身形,晋青忍不住说:“这位表姑娘瞧着还有些可怜,在府中结交不到好友,来了此地又孤零零的,难怪被夏侯信盯上。”
魏玠抬眼朝他看了过来,脸上看不出丝毫同情。
“未必。”
晋青愣了一下,扭头去看晋炤:“这还不可怜?”
晋炤正低头专注地擦他的宝贝长刀,闻言只瞥了他一眼,迅速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敷衍地留下一句:“主子发话了,那便不可怜。”
魏玠将写好的书信整齐地折好,递给晋青:“送去给叔父。”
晋青走出营帐时,冷风透过缝隙从帐外溜进来,室内光影顿时也随风摇动。魏玠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风吹进来,影子便扭曲歪斜地颤动,像只张牙舞爪的恶鬼,风止的一瞬又恢复了无常,仍是漆黑而静默。
次日一切收整好,才开始真正的围猎。此处是专供皇室围猎的猎场,该有的物什都置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