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催促似地敲了敲桌子。“过来把药喝了。”
薛鹂不肯动。
他语气温和,哄劝道:“旁的死法太过难堪,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死后,依然会留在我身边,骨为钗环,肌肤为灯,始终与我相伴,又有何处不好?”
不知是恐惧还是气愤,让薛鹂克制不住地发抖,她甚至想扑上去撕打魏玠,然而一触到他冰冷的眼眸,浑身仿若置若冰天雪里。
自己快活过了便送她去死,世上还有比魏玠更歹毒的男子吗?
“表哥……”她语气发抖,仍不死心地唤他。
“怎么了?”他顿了顿,说道:“知你怕苦,我命人在药中加了糖。”
她彻底忍不住了,红着眼气急败坏道:“无耻!枉你一身美名,不过是满口仁义道德的衣冠禽兽!”
魏玠面色不变,淡声道:“来把药喝了,也好免受些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