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主任把茶杯放到桌上，看了眼坐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的王红莲和她的四个孩子，低声说，“小繁，在开玩笑。”
听到冯主任说自己在开玩笑，夏繁也没有辩驳什么，因为她们很快就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夏繁转头看向王红莲，忽然开口，“王同志，如果刘三真的病入膏肓，今天一定会死，你要怎么办
“啊？”王红莲听了夏繁的话，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有茫然也有惊讶，就是没有伤心和难过。
“这个...我？”王红莲支支吾吾，左顾右盼，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能怎么办嘛，”王红莲嗫嚅着嘴唇，说，“家里挣钱的是我，养孩子的也是我，他不抢我的钱，我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