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还有针眼,比银针至少粗了有十倍,被夏繁拿在手里,就显得尤为可怖了。
夏繁右手食指与大拇指捏着又粗又长的针,然后毫不犹豫的扎进了顾昌平的手背,然后一点点用力,伴随着伤口不断往外喷血,针缓缓穿透了顾昌平的手掌心。
顾昌平疼的浑身抽搐,在地上扭得像是条蚯蚓,短短时间内,额头就布满了冷汗,一张脸白的像纸,他张嘴大口呼吸,喉咙呜咽个不停,却始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这一幕的马文艳,震惊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吓得小脸煞白,双脚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到门口,呼吸清浅不可闻,看夏繁的眼神,已经跟看神经病差不多了。
马文艳悄悄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想要开门跑出去。
夏繁回头,冲马文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可这个笑在马文艳眼中,简直比恶鬼还要恐怖,
“你要去哪啊?”
夏繁说着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