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关上院门。
楚贺潮伸手抵住了木门。
他异常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木门,声响如鼓点般令人紧张急促。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楚贺潮高大的身躯弯着,隔着门缝与元里对视,令人不适的雄性气息侵略而来,“嫂嫂。”
他下巴朝元里身后的木箱子上扬了扬,“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