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元里面无表情。
比脸上的刺挠更难受的是心中的羞耻。
脚一沾地,楚贺潮就拉着元里往河边比较结实的泥地走去,到地方后,他道:“蹲下。”
元里深呼吸一口气,尽力缓解面上火辣辣的红意,摩挲着蹲下身,够到了河水。
河水清凉,他掬了一捧往脸上浇去。
一碰到水,脸上的痒意和辣意开始缓慢缓解。元里洗干净了脸后松了口气,终于睁开了眼,旁边适时递来了擦脸的巾帕,元里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拿过来擦了擦脸。
但越擦感觉越是不对,元里睁开眼一看,手里的哪是巾帕,分明是楚贺潮的衣衫。
他往上抬头,对上了楚贺潮看好戏的眼神。
男人也蹲在了他的面前,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着,元里手里的这块布料就是他搭在腿边的衣衫。
元里收回眼的时候,还不小心看到了男人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团。
“嫂嫂,我的衣服好用吗?”楚贺潮笑谑。
元里偏过眼睛看着地上,松开手里的衣衫,不搭理楚贺潮想逗弄他的话,正经地跟他道谢:“多谢将军带我来河边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