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潮把插销带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元里床边坐下脱鞋。
元里有些紧张,小声问道:“你没被人看到吧?”
楚贺潮说没有,啧了一声,“瞧你那样,说得跟我们在偷情一样。”
元里心想这可不就是在偷情吗?
楚贺潮来的时候淋了雨,背部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元里道:“你快把湿衣服脱了,别受凉了。”
“没事,我不冷。”
嘴上这么说,楚贺潮还是依言把湿衣服脱了,搭在椅背上晾干。就穿着一条裤子跑到了元里的床上。
上半身精壮漂亮的肌肉露出,宽肩窄腰,常年风吹日晒的蜜色皮肤上,伤痕遍布。
元里上手摸了一下他胸口的箭伤,楚贺潮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嘴角扯动几下,压着声音道:“摸哪儿呢?”
元里也问回去,故作疑惑,“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