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没皮没脸道:“给你的蚊子包止止痒。”
元里一下子没发应过来,“什么蚊子包?”
楚贺潮摸了摸,戏谑笑了,“这不就是,这蚊子真毒,看把你咬的,两个包肿这么大,我看了心疼。”
元里:“……”
男人低头去治“蚊子包”,给一边止痒后又去找另一边,尝得啧啧有声,以毒攻毒,元里臊得耳朵红。
一边臊,元里一边心里忧愁。
男人欲望这么旺盛,这要是真开了荤,那还了得?
元里余光瞥了眼楚贺潮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