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处密林里。
马匹懂事地停住了。
树叶落在元里的头发上、脖子上,被楚贺潮一片片捡走。元里的衣服里多出来了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把元里的衣服撑散,又一件件给他整理好。
元里面色发红,额角被汗水浸湿,他的手搭在楚贺潮的肩头,靠着手臂休息。
混不吝的男人还在调笑,“怎么没奶?”
元里闷声道:“你别说话了,我听着生气。”
楚贺潮说错了错了,下次不咬它了,他把元里抱在怀里,亲着元里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