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下来激动,笑了笑道:“拥有让人不敢乱言的实力只是其一罢了。若是能潜移默化地让天下人接受我与将军的关系,那便是最好的办法。”
刘骥辛不由深深叹了口气,道:“若是想要潜移默化,那可就难了。”
“也不难,”楚贺潮往椅背上一靠,一手敲着扶手,一手摩挲着元里的手,若有所思地道,“当初与元里拜堂的是我,喝合卺酒的也是我,入洞房的也是我。我们有夫妻之实,也行过夫妻之礼,只要将此事缓慢地散布出去,从下至上地让天下人都认为我们二人乃是名正言顺……等信的人多了,剩下的人所说的‘真话’自然也变成诋毁我们的‘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