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年轻人的楷模。”
元里被说得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他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楚贺潮,“你是不是生气了?”
楚贺潮冷笑道:“不,我可不敢生气。”
“……”这肯定是生气了。
元里知道该怎么哄他,他勾着楚贺潮的手指,“别生气了。”
男人“呵”了一声,冷冷的,余怒未消。
楚贺潮一生起气来就很难消下去,但一旦找对办法便很好哄。没见到人之前元里还怂,见到人之后他顿时一套接一套地来。
他用了另一种办法,声音更加嘶哑,“哥,我好难受啊。”
楚贺潮僵硬地扯扯唇,想要冷嘲热讽,说你还知道难受?你知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躺在床上的这两天又有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