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平静,他看向城外敌军,淡淡道:“城内的士卒只剩下三千人了。”
邬恺攥紧了拳。
“其余的人要么染上了疫病,要么就在之前几日中被陈王的人屠杀殆尽,”相鸿云语气平缓,“奏胜兄,恕在下无法替你照顾妻儿了,我们这一日都会死在这里。”
邬恺勉强扯唇苦笑,“只希望我们的死,还会拖延他们的脚步。”
“会的,”相鸿云肯定地道,“即便破了睢陵,他们想要破下邳城还需要不少时日。就算是硬撑,主公也该回来了,我们也算是死守住了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