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那护卫的对手。”
那夜陆三去了赌坊,等他输个精光回来才知道出了事。等了好几日,别的人都放出来了,却迟迟不见云英。尉平远死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以往,只用担心怎么应付元昊便是,但这京城来的官,他可拿不准。只好照着云英平日易容的法子,依葫芦画瓢随意弄了下,在巷口敲晕了杜府的侍从乔装进来。
陆三磨着牙,一脸不服:“不试试怎么知道?”
云英探身望了望狱卒的方向,压低声,“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先去趟西市酒坊,毒死尉平远的那壶酒,是原本要送去画舫的,全因那日裴晏走得早才没用上,被静儿给拿错了。”
“那日崔潜临时说要请裴晏,我这才去西市酒坊特意买的鹤觞。酒,是我亲自拿回来的。毒,要么早就在酒里了,要么……”
她眸光一凛,与陆三相视一眼,陆三脸色陡然一沉。
最近几个月未进新人,若酒坊无辜,那这人恐已在他们身边藏了许久。
“此人的目标难道是裴晏?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