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李大人是不会求北朝人的。再说了,上回江州又是水患又闹蝗灾,李大人自家的粮也减产了七成,窟窿补不上,得去徐州买粮。他那点家底,哪够啊,只得求李夫人找娘家借。”
她娓娓道来,手上也不闲着,玉葱般的两指轻勾上裴晏的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