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问了,那就刚好。
一路缄默无声,各怀心事。
暴雨猛下了一阵,很快便失了劲,回到画舫,雨势已呈绵绵。裴晏一路给她撑着伞,半边身子漏在外面淋了个透。
她看了眼他滴着水的袖口:“大人该给自己撑伞的,我反正都湿透了。”
“我只给自己撑伞,那我还来做什么?”
云英低头笑笑,未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