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婉儿从后院出去,找个地方躲一晚上,自己则去酒窖拎了两壶酒,兑进些媚药,笑盈盈地进房去应付那醉鬼。
刘旭几杯酒下肚,本已醒得差不多的酒又上了头,比先前更晕乎些,嘴上便骂得更狠了。
“他元昊算个什么东西?说好听些元家的义子,不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吗?!竟然敢当众给我难堪!还……还拿我跟那什么于世忠比?他又算个什么东西?跟了四五个男人的贱货带去于家的便宜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