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个……中间一条,死不了,但得废,听明白了?”
高严连忙点头,额前的汗顺着往下淌,胯下湿了一片,腥臊难闻。
“你带去温广林那儿那个身覆龙鳞雕青之人是谁?”
“二、二当家的。”
“海寇?”
“是……”
“人在哪儿?”
“我也不知……”
箭尖猛地对准那浑圆的肚子刺了下,红的黄的顺着铁尖挤出来,高严咬牙道:“我真的不知!!近几日周县令全城搜捕,他……他应是躲起来了!”
云英眉间拧蹙,想起在城外时那农妇说这一遭是突然开始抓人的。
“周大人隔三差五就抓人,从来都没抓着过,敢情每次他躲哪儿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