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
一句话又将他推开老远,裴晏心底骤冷,脸上的笑挂在那儿,不上不下的。
卢湛烧好水提进浴堂,忍不住叹了声,女人多的地方浴堂都格外大。一切布置好再出去时,外头两人不知怎的气氛凝重,云英双腿晃荡着坐在井口,裴晏则负手背立一旁。
“又搞什么……”卢湛嘟囔了句,招呼裴晏进去。
裴晏沉着脸入内,卢湛走到井边,扬起桶,“别挡着。”
云英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不洗吗?”
“大人沐浴最快也要小半个时辰,他手还伤了,八成更慢,我先烧着,待会拿进去。”卢湛撇撇嘴,江夏那府邸的浴堂是个池子,回回都要烧好久的水,卫队那些人没少在背后发牢骚。
云英不由得拧眉:“他怎么这么麻烦?”
“可不是。”
卢湛脱口而出,说完又觉不妥,尴尬地挠挠头。云英侧身下来,捏着脖子朝内堂走去:“那你慢慢伺候,我找地方躺会儿。”
裴晏取下右臂上绑着的布条,牢房狭窄,闪躲间还是不慎挨了一刀,正巧劈在原本那道疤上。虽不长,但深可见骨,想来得要些时日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