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了,皮开肉绽,没个人样,仵作便收些银钱给人敛尸时修饰一番。也有横死的苦主,家里人想求个全尸,也能给缝得有模有样。见着几回,有些意思,就学了点。”
卢湛亦微微瞠目,他听说裴晏常宿在廷尉监,原来是钻营这些玩意。
“那等我死了,大人得给我缝好看些。”
下颌被猛地掐了下,一阵生疼。
裴晏拧眉道:“祸害遗千年,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卢湛看着看着,开始咬着唇,鼓起腮帮子憋笑,憋得腹痛,又怕笑出声来惹祸上身,只得假装打呵欠,双手搓脸,偷偷笑。
云英看在眼里,待裴晏弄完,俯身拾起半边铜镜看了看,忍不住嫌道:“白得像个鬼,大人这手艺,怕是挣不着钱。”
裴晏轻咳了声,抬眼看看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