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有过,只是他不愿相信,只是他自己还未能感同身受。
那些心荡神迷的呻吟,如痴如醉的纠缠……与阿娘每每从阿爷房中出来,抱着他泣不成声的愁容相比。
到底哪一处才是情爱,哪一个裴郎才是她心里的良人。
他分不清了。
秦攸来报称找到了陆三和程七曾落脚的庵堂,但人早几日已经离开,江夏沌阳附近别的庵堂也派人搜过,并未有云英的下落。
“那就不找了,等她自己出来吧。”裴晏叹了声,元昊不死,她应该不会离开江州。
但即便再见面,他也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