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但凡有酒局必有他。
李规沉声道:“此事你不用操心,我与裴贤弟已有君子之约。”
徐士元下意识环顾四周,凑近了低声道:“这裴晏来江州定是另有图谋,他是东宫的人,又是北朝人,你跟他能做什么君子之约?”
李规默不作声,徐士元细思之下,骇然道:“你疯了?!”
“文定,江州等不起,也禁不起折腾了。”
徐士元欲语还休,两人对坐无言,良久,终是一声哀叹。
“当初,你开城投降,我以为你是惜命,谁曾想,你是真死心眼。你可知你就算是死了,青史之上,你也是个降臣,是两姓家奴,叛了南朝,如今又要叛他北朝。你把自己弄得妻离子散护的那些升斗蚁民会记着你吗?不会,他们转眼就会忘了你,甚至跟着那继任者一起骂你!把这些年江州的苦,都推在你身上。”
李规苦笑道:“无妨,人生天地间,问心无愧即可。”
”你……”徐士元叹了声,“你要多少。”
李规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徐士元展开扫了一眼,气上眉梢,咬牙道,“你倒是我把我这点身家盘得够清楚的!”
“文定,我的时间不多了。”
徐士元咂摸了会儿,沉声道:“你与玄静,真的再无转圜了?她若肯求她兄长,你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