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细致教他如何混进崔府,如何与那些侍从仆役套近乎,该去问谁,怎么套话。
讲完不放心,又像教桃儿识字一般,让卢湛又复述一遍,随口抽问半晌才放心让他去。
裴晏大病初愈,腹中空空,又连口水都没喝讲了一个多时辰,有些眼冒金星。
但凡还有得选,他也不至于孤注在卢湛身上。
卢湛不是目无下尘之人,但他自小太过顺遂,许多时候是轻慢而不自知,实在不擅长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