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回去了好好想,把这些年云英和陆三说过的做过的,吃的用的,所有细节统统告诉他。
“李大哥他们说得不对,大人还是惦记娘子的。”
卢湛点点头,鸡同鸭讲:“我也觉得。”
他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那夜在郢州城里,云英给他的瓷瓶里压根不是什么醒酒药,而是解药。裴晏被那女人这么戏弄,这口气怎么可能轻易咽得下,天涯海角,总要把人揪出来的。
卢湛忽地啊了一声,桃儿被他吓一跳:“怎么了?”
卢湛挠挠头:“我想起些事,大人兴许能用得上。”
马车里,裴晏正望着桃儿给的药草汁出神,卢湛忽地钻进来跟他说那夜婉儿和那个叫宋平的给他易容时说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
卢湛声色并茂地演完,裴晏眉间紧锁,扯了扯嘴角:“你早怎么不说?”
“我没怎么听明白,就没往脑子里去,刚刚才想起来。”
“怎么突然想这事了?”
卢湛噎住,想说你管那么多作甚,嘴上含糊应付了句,立马转移话题:“大人可有线索?”
“没有。”
卢湛失望地哦了声,刚要走,裴晏叫住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