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两年也曾进去过,见满墙都贴着幼时他画给元琅的棋谱,亦有些讶然。
当时元琅说
“阿娘生性好强,什么都要最好的,我身子弱,骑马行不出百里,已让她失望了,若这些筹算动脑子的事也老输给别人,我怕她气出病来。你们回河东这些年,我日夜观摩推演,本想是等着他日重逢,在她面前好好赢你几回……可她却看不见了。”
元琅说看得久了,便当是遥念彼岸的娘亲。
元琅还说,这世上唯有安之懂我。
他又何尝不是?他怨恨父亲,怨恨族人……他想做的事,这世上,也没有别的人能理解。
可他从未往那一处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