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元琅凝看片刻,屏息铰断那块半吊着的皮肉扔进水里,一边包扎一边接着说。
“论骁勇,我的确是弱者。但弱者也有弱者的法门。凡人皆有价,或贪名,或逐利……亦或重情,只要我出对了价,便可借其力。”
裴晏心神一晃,只觉似在何处听过类似的话。
元琅暗中觑视,又道:“但我能出的,别人或也能出。人心难测,阿娘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她是对的,舅父一疏远我,她过去为我筹谋的一切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