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钟祺慌忙跪下请罪,元琅闭眼顺了几口气,恢复如常。
“我记得秦攸娶了陈焘的侄女,成婚也有六七年了,未有所出。”
“是。陈氏比秦校尉年纪大些,早先嫁过两回,均无所出。”钟祺抬袖擦去元琅面前泼溅出的药汤,笑说,“要不然以秦校尉的出身,陈将军断不会允这门亲事。”
元琅点点头:“你明日让郑照去一趟,给那陈氏把把脉,看是不是真的不能生。”
说罢起身,钟祺问说:“殿下,这汤药可要再熬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