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你急什么,还没说完呢。”王骧顿了顿,捻须又道,“裴詹事执意不肯,最后,据说是怀王从中斡旋,穆太尉这才松口,说让裴詹事入赘,过去的恩怨便都作罢。”
卢湛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问:“那裴詹事是已经……”
“哪有这么快,太尉府也还在给穆弘治丧呢。兴许要等到明年了吧。”
卢湛长吁道:“那他人呢?”
王骧眉眼一弯:“洛水南岸,软玉温香地醉着呢。”
拜别王骧,卢湛隐去了嫁殇的部分,其余转述给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