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直绞得心里一阵阵地抽疼。
理智想推开她,身体却又抱紧她。
唇瓣微微分开,鼻尖热息交融,她伸手抚上他后颈,拇指细细挲摩着耳垂,双眸泛着水光。
“我也想你……每天都很想。我不要等三年五年了,我一天都不想等。”
裴晏垂眸望着她,他希望这是一个梦,一个不会醒的梦。
怜儿许久不归,灶上的水都添过几回了,浴堂伺候的侍女叩门来催。两人这才松开,裴晏清了清嗓子,应说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