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棋案上剩下的白子。
“说完了?”
“陛下前两日已命裴中书请媒纳采,婚期大抵会定在明年开春。陛下说,他已有良策,但暂不可走漏风声,还请阿爷先委屈一下。他说他答应过你的事,断不会食言。”
裴晏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笑了笑说:“他是君,我是民,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高墙外,时有抽泣,像个不认命的女鬼。
“快些带桃儿回去,再哭,嗓子该哑了,我也听着烦。”
裴晏想了想,给这傻小子支了个招:“你与她说,忧思过重,是怀不上孩子的,让她少操些闲心。”
卢湛脖根微红,含糊应了声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