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笔,笔尖在纸上轻点两下,“这种分不清缓急轻重的人才让我生气。”
“难怪您放任他打刘组长……”
蓝晚亭用眼神示意他噤声。
金子川捂住嘴,视线不住地往蓝晚亭左手边房间的门上飘。
“长本事了,学会偷听了?”蓝晚亭把藏在门后的人拽出来。
李昱循的模样像极了去农场偷鸡吃被逮住的亚寒带大山猫,除了僵硬,还有点心虚。随即怒目相对,用眼神谴责金子川,仿佛在说:“你出卖我!”
蓝晚亭挡在二人中间,“看什么呢?解释一下偷听的事。”
李昱循掰开蓝晚亭搭在他手腕上的手,“这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怎么学会疑神疑鬼的了?故意又怎样,无意又怎样,重要的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没眼看。]金子川咳嗽了一声,换来两个人冰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