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一时间什么父慈子孝的面具都剥落了,只余下一地求而不得的苦楚。
唧唧火上加油,完全不担心刺激了眼前这个神经病。
“我本来就不是你亲生的,你把我养大,本来该是感激你的,但这些年来,我很痛苦啊!我的确不恨你,无论是对我这样过分还是你过分奇怪的爱,我都不恨,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别养大我啊!”
这样像牲口一样长大,再当成牲口一样卖掉,未免太没有意思了。
公孙老爹又恢复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细看下他的手都在抖,他扔掉巽跋只剩下一具骷髅的身子,走到唧唧面前。
“对不起,爹错了。”他拥抱唧唧,“原来血液洗干净了,是没有用的。”
唧唧耳边肌肉撕裂的声音骤然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