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宗,我拿魔修炼丹,我做天下最恶毒之事,甚至于屠戮天下,将天下人作为傀儡,你都不生气吗?你就不想亲手杀了我?”苏元祺神态扭曲。
唧唧仍旧温柔,他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一直认为没有什么对错,你很有天赋,亦有想法,我从不觉得你的行为是十恶不赦。也许,这不过是漫长时间里,人类的自我调节。”
“你说的,我听不懂啊!从以前开始,我就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唧唧不再多说,这孩子从小听太多了他高深莫测的话,也算是一种折磨。
现在他在这里一动不能动,凤凰心也找不到了,巽跋也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