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榻,像是用眼眸在描摹她离去之前的身影。
半晌过后,他慢慢的闭上?了眼。
有她在的时候,整个厢房都是满的,但?她走了,这厢房就空了,让人留在这里只觉得无趣,压抑,好似全天底下的东西都变得没滋味儿了。
但?还好,他擅长忍耐这种无趣。
秦禅月从镇南王府离开?后,坐着马车回了忠义侯府。
她前脚到了忠义侯府下了马车,行进门槛不过百步,便瞧见赵嬷嬷喜气洋洋的来,搀着她往回走,喜气洋洋的说了一件大好事儿:“夫人,侯爷今儿叫了大夫,查了身子,说是身子大好了,现下正回了赏月园,在您院儿里歇着,等着您回去呢,想来是这几日没与?夫人亲近,心里想着夫人呢。”
“噢,对了!”赵嬷嬷想了想,又道:“秋风堂那?对母子最近闹得厉害,侯爷都懒得看了呢,估摸着也是嫌他们烦啦!”
赵嬷嬷是真觉得这是好事儿。
侯爷病好了,不会死了,这是其一,以后他们侯府还有男人撑着台柱子呢,走出去也被人高看一眼。
侯爷不喜那?对母子了,更是好事,好与?他们夫人和和美?美?!此不是大喜嘛!
瞧瞧,夫人这段时日做的端正,谁看了不夸一句贤惠?侯爷最终还是回心转意?啦,这世间的女人求的,不就是个和睦嘛!
思索间,赵嬷嬷一边扶着秦禅月的手?臂,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待到日后世子即位,若是夫人还瞧不惯那?一对母子,寻个由头打发出去便是啦,日后这侯府后院啊,还是夫人说了算。”
秦禅月在一旁走着,神色淡淡的听着。
她听不惯赵嬷嬷这话,但?是却?知道,赵嬷嬷并非是特意?给她添堵,只是赵嬷嬷也跟柳烟黛一样,学了些这样的规矩,深深地烙印在骨头里,洗不干净罢了,在大陈,向来都是夫为妻纲,夫君一句话,便能要妻子半条命,伺候夫君,打理府务,是妻子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