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昏昏难以清醒的太子,不知去了何处。
“刘姑娘可听见?有马蹄音传来?”另一处密林之中,林公子与刘春雨面面而立,两人正在红着面讲话。
刘春雨手?里抓着一个手?帕,琢磨着什?么时候将手?里的手?帕丢下去,语调都有些发僵:“没、我,我没听见?。”
林公子歪着头?,似乎想听一听,但是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划过刘春雨手?里的手?帕,故而心思混乱,也不曾往外面去听。
兴许...是他自己听错了吧?
他们?俩的不远处,柳烟黛正在一处枫树前站着。
站着就算了,她还要不断发出“哎呀这枫树可真枫树啊”之类的感叹,然后一点点挪远,尽量给这两人挪出来一个安静的地方。
最起?码让他们?俩完成“你丢手?绢我来捡”这么一个过程啊!
柳烟黛踩着山路,渐渐挪到了一处没什?么人在的枫叶林间,她偶尔探头?望过去,便瞧见?刘春雨和林公子都t?走远了。
因为这两人想要私会,为了避免被人瞧见?,所以方才他们?三?个人都是哪儿偏僻往哪儿走,现下四周都没人。
柳烟黛又走远了些后,这两人瞧不见?影子后,这天地间似是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胆怯,却也只是与人相?处胆怯,到了丛林里反倒自在,不怕什?么天黑、虫子之类的东西,且,她在山里待久了,自然有一套分辨方向的法?子,也不怕自己迷路,只慢悠悠的数着时辰。
他们?是辰时就进山的,后来落了一场雨,再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一群人进山中后磨蹭到现在,已经是申时了。
柳烟黛随意薅着一颗枫树的树叶,拽下来,心说夹在书页里,日?后会变成很干很干的树叶,然后能保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