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心?胸郁结”,一会儿说“忧思?过重”,就是说不出为什么。
更有甚者,给太子把脉之?后,竟说太子这是被人气的,但是也说不出是被谁气的,反正就是活生生被气成?了这般。
众人心?思?慌慌的时候,侯府那头?送来了消息,说是秦夫人私下里求见。
这消息送到?太子榻前时,太子虚弱的爬起身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秦夫人,明日见。”
夜色之?下,宫殿内烛火晃晃,太子用力擦过额头?上的汗,一字一顿道:“在此之?前,找个理由,把吴家人全家流放了。”
“全家!”
东宫人应声而下。
等东宫人都出去了,太子泄力一般倒在床榻间?,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几次在半空中握拳,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一拳捣在了自己身下。
废物?东西,叫你中药!
伴随着一声痛哼,太子弓起身子的瞬间?,也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不少。
自我的惩罚和?身体的疼痛终于让太子有了片刻的松懈与舒爽,大?概人憋闷的时候总爱这样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