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兴元帝在驿站的厢房之中走来走去,一贯苍白的面上浮起几分?潮红,南疆,南疆,神眷之地,神眷他!他是皇帝!这是上天该给?他的神眷!
他用力?的捏着手中的灰烬,那些飞灰轻而又轻,薄而又薄,在他的手中被捏碎,黑色的痕迹黏在他的手掌上,散发出?阵阵淡淡的焚香气息,他贪婪的嗅着这个味道,第一次相信了鬼神之说。
这世上,竟真有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