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庭院广,花枝摇晃,月色寂寥,白日里?热闹的街巷间?空无一人。
她从院落里?出?去,踩着虚浮的步伐往外飘,一路从镇南王府晃出?去,踩着长长的街巷,漫无方向的往外走。
南疆的夜不冷,但今夜无月,有乌云盖日,夜间?冷风飘袭,怕是要落雨。
柳烟黛却已经?没力气去在?乎这些了。
她在?街巷中行过,踩着一块块青石地砖,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拉长,映在?地面上?,一点点远离。
她摇摇晃晃,没有终点的走,直到某一刻,她走到了熟悉的地方,抬起头,看?到了“秦府”的牌匾。
秦府门口守着两个兵,见到了柳烟黛低头行礼,道:“见过柳姑娘。”
听见柳姑娘这三个字,柳烟黛浑浑噩噩的想起来了。
秦府,秦府,就是秦禅月的地方,本来,她的小铮戎就该在?这里?的。
柳烟黛在?秦府门口发?愣的时候,身后的丫鬟赶忙跑过来,低声道:“姑娘,今日今日秦府被人洗劫,府内亲兵反抗,都受了伤,眼下许多伤患都在?其中养伤,血腥冲天,您莫要进去了。”
柳烟黛恍惚了一瞬,后缓缓摇了摇头,声线嘶哑的说:“我进去看?看?。”
丫鬟只得低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