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疏远了那书生。那书生不知给阿芫灌了什么迷魂汤,勾得阿芫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如果阿芫仍是本人,怎会对那书生如此冷淡?”
与容芫私定终身的书生,虽然还不知名姓,但已经出现过许多次。
闻雁一边思考书生究竟是不是桥上那位,一边暗暗打算那头也要去打探一番。
闻雁又问道:“除这以外,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邱何度呆住。
他没有其他证据了。
“阿芫她性情大变,”邱何度讷讷道,“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了性格……”
“这可说不准,”闻雁道,“也许她有了你不知晓的际遇,也许她自己想通了什么事,也有可能,你以为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
闻雁觉得自己说的话没什么问题,人心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但她的最后一句话显然刺激到了邱何度,邱何度无法忍受闻雁这句他并不了解容芫的揣测。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阿芫是什么样的人,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阿芫,也没有人比我更明白!”
紧接着,邱何度就喋喋不休,讲起他和容芫的往事来,试图证明他对容芫是有多么的了解。
角落的更漏,有规律地发出滴答声响。
闻雁手中的茶盏已然喝空一回,又添了一回。
她坐得端正,与身边永远身姿挺拔的顾师姐一模一样,然而心底很想坐无坐相地靠着椅背,最好再拿手支着脸侧,她已然听得昏昏欲睡。
邱何度这一讲,就讲上了一个时辰,且越讲越亢奋。
听他的说法,他简直是世上的另一个容芫,对容芫无事不知,无事不晓。
唯一一回稍稍停顿,还是因为他的父母在接到下人传信后赶来了他的院子。